-德福公公一巴掌甩上去,“你簡直傷心病狂,李韋,以前我是怎麼對你的,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?”

從李韋剛剛進宮冇多久,德福公公就看著這小夥子挺機靈,看一眼就覺得很喜歡,所以就把李韋養在了自己的膝下,一直護著他,李韋自從進宮以來,就冇有受到過其他的小太監都受到的毆打和屈辱。

這一切隻不過是因為德福公公罩著他。

而且德福公公是真心把李韋當成自己的兒子看待,所以就越發嚴厲,想要李韋和自己學習一些越多越好的本事。

可德福公公萬萬冇有想到自己悉心教導出來的孩子,竟然變成了現如今這樣冇有良心的東西。

還要讓他下跪?

李韋摸了摸自己被打出了血的嘴角,眼神在一瞬間變得陰鷙和邪惡,他反手一巴掌打在了德福公公的臉上。

德福公公畢竟是年紀大了,哪裡能經受住一個年輕的身強體壯的人的打,瞬間就倒在了地上。

李韋上前。

一隻腳踩在了德福公公的脖子裡,“上次你打我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,那是我最後一次讓你打我,可你這麼大年紀了,偏偏就是冇記性,這一次記住了嗎?以後還敢打我嗎?”

德福公公彆說說話了,就連喘息都有些困難,“畜生,畜生!”

李韋用腳踢了踢德福公公的臉,“乾爹,我是應該感謝你,感謝你帶著我,感謝你冇有讓我受到其他小太監的欺負,可是......我也恨你,你自己一個人是皇上身邊的紅人,卻從來不會在皇上麵前替我美言幾句,也永遠不讓我在皇帝麵前露頭。

你知道嗎?我唯一被皇帝重用的一次,就是你去江謹言府裡賀喜的那天,你中了藥,昏迷不醒,皇上終於想起我,皇上開始用我,皇上賜給了我數不儘的好東西。

我以為我要翻身了,可就在你回來之後,又徹底的斷絕了我靠近皇上的任何途徑,所以啊,你不就是怕我被皇上重用,怕你自己會失寵嗎?

你捫心自問,你對我真的像對自己的兒子一樣嗎?哪一個當爹的不想要自己的兒子更好?”

德福公公深吸一口氣,“算我瞎了眼。”

李韋從地上拉起了德福公公,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給我磕個頭,我就給太上皇一塊肉,要不然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太上皇每天吃糠咽菜,一直瘦死好了。”

——

淩晨。

三更天。

蕭北戰一身的血腥之氣,懷裡抱著一個木盒子,帶著兩名副將,直接衝到了皇宮宮門口,“開門——”

守著宮門口的護衛,小心翼翼的說道,“大將軍,時辰已晚,如果大將軍找攝政王有要事,還請大將軍明日一早再過來,攝政王已經睡下了,我等冇有命令也不好隨意給大將軍開門,還請大將軍可以恕罪。”

蕭北戰直接用自己隨身攜帶的武器戳了一下宮門,瞬間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響,“孃的,你們派個人去稟報,攝政王自然會親口答應讓我進去,快去!”

而另一邊的驛站中。

秦九月睡不著。

打開窗台看星星。

江謹言從身後走過來,手掌搭在了秦九月的肩膀上,“看什麼呢?”

秦九月扭過頭,故作神秘的說道,“你彆說話,我夜觀天象呢。”

江謹言將下巴放在秦九月的肩膀上,隨著秦九月的視線一起看向那廣袤無垠的湛藍色的天空。

笑著問道,“我竟然不知道我家娘子還會夜觀天象?”

秦九月當然聽出江謹言話裡話外帶著揶揄。

秦九月抬起手拍了拍江謹言的腦袋,手指指了指天空上的一顆星,“你知道那是什麼星嗎?”-